《小狗听不见,但小狗爱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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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宋孑发现叶栩比自己更紧张之后,他就放松了许多,他们俩就像是两个刚进城的小土包子,挨着边坐在矮桌边,一会儿看蒋桐把洗干净的水果摆上蛋糕,一会儿又看见陆征在厨房里颠勺颠到快要冒火,就连许炘都没闲下来,从叶栩到了后,他就一直站在门外打电话。
“那位哥说邀请我来你参与生日派对的时候,”叶栩两眼放空望向窗外,许炘正背对着两个小孩儿对手机里说些什么,“我还以为是逗我玩呢,结果他真的给了我地址。”
“他不怎么开玩笑,”宋孑盯着窗外那高挑的身影,小声道,“谢谢你能来。”
“这有啥?”叶栩忙摆摆手,“倒是我托你的福能在月考结束之前吃顿好的呢。”
“宋孑!”陆征从厨房探出头来嚷嚷着道,“去叫你炘哥进来吃蛋糕!小叶同学过来洗手!”
“要不是为了照顾宋孑有听力障碍,你这么大声音乱叫我肯定得和你打一架。”蒋桐正在给蛋糕做收尾工作呢,差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毁了蛋糕。
叶栩在大人们并不会令人感到不适的吵闹声中钻进卫生间洗了个手,出来时就看见宋孑不远不近地站在许炘身后,静静等待着他讲完电话才上前去叫人。
他心中莫名觉着眼前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,倒不是说他曾经看见过这样的宋孑,而是他很熟悉这样的场景——以前他不懂事,偷偷摸摸暗恋宋孑的时候,也是这么守在他身后的。
现在他和宋孑只有同学情谊或是还不习惯的朋友关系,置身事外后反而看得更清楚了,宋孑看许炘的目光可不像是一般的哥哥弟弟,更别提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。
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把许炘整个吞吃入腹,却又隐忍着什么都不敢做,那是占有欲和控制欲在与保护欲斗争时才会有的眼神。
他心里头猛地一跳,忙安慰自己一定是看错了,可他和宋孑从初中就在一个班,到现在也有四五年,宋孑之前可能不记得他,他可是一直关注着宋孑的。
宋孑从来没有对谁这样过。
“小叶同学!”陆征不信邪地继续扯开嗓子嚷嚷,到底是被蒋桐忍无可忍踹了一脚,老实了,“过来,过来帮把手。”
被陆征这么一打断,来做客的叶栩叶顾不上别的,赶紧去帮忙,而屋外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叶栩隔着一扇玻璃注视他们良久。
“今天晚上还会继续下雨,炘哥把这个穿上吧。”宋孑看他总算是说完了电话,快步上前把许炘早上穿的大衣披在了他肩膀上,“陆叔让我来叫你。”
“都和他说了不要使唤寿星小狗了,他就是记不住。”许炘随手把热乎乎的手机往小狗校服兜里一塞,抬手扯过大衣两边,一把将宋孑用衣服包进了怀里,“你还说我呢,你不是也就穿了一件校服?”
“炘哥,炘哥你这样我走不了路……”宋孑没想到他会搞突然袭击,狗这下整个人都被名为许炘的气息从上到下紧紧包裹住,背后是许炘温暖的胸膛,稍微动一下就会和他蹭到一块儿,身前是许炘温柔环绕但又不容拒绝的双手,宋孑眼神恍惚,总觉着禁锢住自己的不是炘哥的手,而是小狗亲自叼在嘴里送到许炘手上的项圈。
项圈在宋孑脖颈上,项圈牵着的另一头在许炘手中。
一时之间,宋孑很难给这种心情冠上任何名字,他只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很红。许炘总说他皮肤白,还真没说错,可越是白,脸红也就越明显。
“能走,怎么不能走?”许炘乐呵呵搂着他往前一步步走上台阶,“再过一阵子你就要长得比我高了,现在不多抱抱你,不就没有机会抱了吗?”
眼前的房门打开之后是温馨的生日会,那里有朋友,也有照顾他的叔叔姐姐们,可小狗却觉着他只要身后这一个人就足够了。
“只要炘哥想抱,”宋孑小声道,“什么时候来抱都行。”
“是吗?那我可真要……”许炘看他还是有些紧绷,正打算逗他玩玩,谁知道才刚打开门,只听砰的一声,还搂在一块的两人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身的礼花。
狗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靠,背后那令人安心的可靠怀抱支撑住他,与此同时传进宋孑耳中的还有青年的笑声:“小狗变成礼花小狗了,真漂亮哈哈哈哈——”
另一边在叶栩惊恐的注视下,蒋桐啵的一声拔..出酒塞,晃晃手上的红酒瓶子:“有谁能喝的?”
“我还未成年,”叶栩使劲摇头,“我不能喝,而且明天还有考试……”
他说着看向宋孑,试图获得好友的支持,后者乖乖站着让许炘和陆征把他头上的礼花碎片摘下来,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。
“行,小叶同学不喝。”蒋桐淡定拿出三个酒杯,准备给三个大人倒点酒,“那还要不要分小孩桌和大人桌?”
“给宋孑来点,不过得等到过了十二点再喝。”许炘朝蒋桐举起一根手指,“一小杯就行,小狗有意见吗?”
“我都听哥的。”宋孑乖巧道,“我酒量应该不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陆征拍拍他的背,哈哈笑着将两人一起推到矮桌边坐下,“小孩儿喝一杯意思一下就行了,就当是成年礼物吧。”
“这怎么能当是礼物?明天你们俩都得把礼物补上!”许炘在桌子底下踹了陆征一脚,“不分桌子了,不然就小叶一个不喝酒多不好意思?”
叶栩叹了口气:“总要有人照顾醉鬼吧。”
“明明还没成年,说话倒像个小老头。”陆征给他倒了杯果汁,“小朋友喝这个。”
他说着接过蒋桐递过来的小半杯红酒,又往里面兑了点果汁,这才放在宋孑手边:“快成年的小朋友喝这个。”
“宋孑,”蒋桐朝他举起酒杯,“成年快乐。”
“生日快乐,宋孑。”叶栩也学着蒋桐举起果汁杯,“明天考试加油。”
陆征把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在了宋孑手边:“这里头不止有我给的,还有拳击馆那些叔叔们一起给你的成年礼物,我们这群打拳的想不出来什么小孩儿喜欢的礼物,干脆直接送你红包了。”
仿佛是约定好了一般,所有人一齐看向唯一一个还没说话的家伙,也是这场宴会的主办者,许炘用自己的酒杯碰碰宋孑的杯子,在叮的一声脆响中,青年笑吟吟道:“成年快乐,小狗。”
……
原以为宋仁成酒量不错,作为他儿子的自己应该也挺能喝,没想到血脉并没有继承酒量这个说法,宋孑彻底高估了自己的酒量,半杯酒混着半杯果汁下肚,刚开始倒是觉不出什么来,直到蒋桐最先倒下,叶栩帮着他安顿好这个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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